上,拓跋星弋动作熟练地系上领带,居高临下睥睨着她,眼底有风暴涌起。易云辞想,拓跋星弋这是要和她算账了。昨天晚上,拓跋星弋去参加实验室给他的践行party,易云辞找熟人混了进去,爬上了他的床。现在清醒了,可不得算账么,易云辞舔着嘴唇,楚楚可怜望着他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“我还可以弄死你。”他俯身,抬起了她的下巴,像是在审判犯人,“谁指使你的?”“没有人指使我,”易云辞含着眼泪,口吻虔诚,“是我,我喜欢你很久了,昨天晚上,是我的第一次。”“想让我对你负责?”拓跋星弋仿佛听见了笑话,鄙夷地看着她,“我可以送你去坐牢。”易云辞说,“你没有证据。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,“酒店的监控记录了你拽我进房间,我可以告你强/奸。”废纸篓里的四只用过的杜蕾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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